叶天邪嘴角一勾：“上调100%！”
“……”那个女子的声音明显的卡了一下，然后弱弱的说道：“先生，相貌调节的幅度最大为20%，为您上调20%可以吗？”
“可以。”
“相貌上调成功。相貌的调节是为了游戏初期遵照玩家的意愿在一定程度上保护玩家的隐私，在第一次转职之后，相貌调节效果将自动消失，若想继续保护自己的隐私，可在城市的杂物店中购买免费的精美面具。下面请选择您在游戏中的痛感承受率，幅度为5%到100%，这个比率只会影响痛感，并不影响其他的感觉。”
“当然是5%。”叶天邪毫不犹豫的说道。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选择100%，然后在打打杀杀的游戏世界往死里受虐。而他是个半点亏都不会吃的人，谁敢扎他一针，他用尽一切方法也会砍他十刀。
“痛感承受率设定成功，下面请分配您的初始自由属性。每个玩家共有25点初始属性点，可自由分配到力量、体质、敏捷、精神四大基本属性上，每种属性最低为4，最高为10，自由属性可通过在命运世界升级来获得自由属性点进行提升。请选择。”
一个白色的属性面板漂浮到了叶天邪身前，上面并排着力量、体质、敏捷、精神四种属性，后面都有着对每种属性的详细标注。力量，影响着物理攻击能力，体质影响着生命力和防御能力，敏捷影响命中和闪避，还影响着远程物理系职业的攻击能力，精神则影响魔法攻击能力与魔法力。每种属性对不同职业的影响各不相同。
看着眼前的属性面板，叶天邪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属性的分配与即将选择的职业息息相关，那么，自己这次又该选择一个怎样的职业……是百步夺命的追风之影，还是坚不可摧的不动之壁，抑或是黑暗中的王者……
脑海之中，一抹幽幽倩影轻晃而过，他的手终于有了动作，点在了力量属性上，一直点到了最大值10，然后又把剩余的点全部点在了体质上，一直到7。10力量，7体质，4敏捷，4智力，明显的，他的职业选择会是一个近战职业。
“自由属性分配成功。请分配你的固定属性。每个玩家共有十点固定属性，可分配至幸运、悟性、魅力三个固定属性上，每种属性最低为0，最高为10，固定属性只可通过装备加成或者其他特殊途径提升。幸运属性关系到在命运世界里的运气，具体可以涉及爆率、暴击率、偶然事件的成功率等众多方面，悟性涉及在命运世界的领悟能力，悟性越高，对包括生活技能在内的技能的领悟能力越强，同时每多一点悟性可额外获得0.3%的经验加成。魅力涉及在命运世界的魅力指数，魅力越高，越容易获得命运世界居民以及动物的好感，请谨慎分配。”
第3章 不该出现的意外
三个固定属性每个都极其重要，舍弃任何一个都会让人肉痛，所以固定属性的分配无疑要比自由属性艰难的多。但叶天邪却是没有任何停顿的一气呵成，将魅力直接点到满值——10点，幸运为0，悟性为0。
“……先生，你确定要这么选择吗？若幸运为0，您在命运世界的爆率和暴击率会变到最低，攻击时全部取攻击值的下限，悟性为0的话，您在命运世界会……”
“你觉得我的魅力配得上10点的满值吗？”叶天邪对着前方，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邪笑——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先生，你的确很有魅力。”系统声音不得不做出礼貌的应答。
“那就这么决定了。下面，应该是职业选择了吧？”叶天邪得意的笑笑，说道。
“叮……固定属性分配结束，请稍等，系统将为您扫描天赋属性，时间为十秒到二十秒钟之间。”
“哦？天赋属性？”叶天邪稍感诧异。先天的自由属性和固定属性已经可以称之为天赋属性，但这个天赋属性又指的是什么？
“叮……天赋属性扫描完毕，您的天赋属性为：反应力：72，感知力：53，专注力：42。”
又是一个白色的面板出现了叶天邪身前，上面标注了三个叶天邪在以往的游戏生涯中没有见过的三个奇异属性，而后面的注释则是让他大感兴趣。
反应力：对外界刺激快速做出反应的能力。感知力：感受外界刺激的范围和能力。专注力：凝聚精神不受外界刺激影响的能力。
玩家在命运世界所表现出的天赋属性完全等同于现实世界……反应、感知、专注。都是和精神有关的属性，而全真虚拟游戏都用通过人体的脑电波为精神载体来进行，那么，以大脑为主体的这三个属性自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具体说来，在现实世界有着怎样的反应能力，在命运世界就会有着同样的反应能力。
“天赋属性的平均值是多少？”
“这个……平均为7到10左右。”
“7到10？”望着面板上那数倍于这个平均值的数字，叶天邪咬着牙齿笑了起来。天赋属性其实在所有的虚拟游戏中都完全体现，而《命运》则是通过奇妙的扫描手段将其数据化而已。
七倍于常人的反应能力意味着什么？两倍，可谓异能者，三倍，可以称他为超人，而七倍……也只有三个字才有资格形容。
凹凸曼！
“下面，请选择你的新手职业。命运世界共有七大基础职业，分别为：战士、盾卫、弓箭手、刺客、牧师、魔法师、召唤师，生活职业请到命运世界自行寻找。以您所分配的自由属性，建议你选择以近战能力专长的见习战士或者防御能力专长的见习盾卫。”
“见习战士！”
“叮……您选择的职业为见习战士，战士有着强大的物理攻击能力和多变的攻击方式以及相对强大的物理防御能力，是近战的重要攻击输出，行动力、命中和回避能力相对薄弱。在第一次转职后可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并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两个职业分支之一。战士的主要属性为力量、体质以及少量的敏捷，战士每增加一点力量属性可提升2点物理攻击力，每增加一点体质可增加10点生命与1点防御能力，每增加一点敏捷可以增加1点回避与1点命中能力，每增加一点精神可提升2点魔法攻击力和10点魔法值，见习职业赋予中，请稍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职业赋予本该是瞬间完成，但光彩斑斓的世界却完全安静了下来，久久没有了声音。叶天邪耐着性子在等。
“……请稍候。”
叶天邪：“……”
“叮！因未知原因，见习职业赋予失败。”又是许久，系统的声音响起之时，却给了叶天邪一个完全意外的回答。
“职业赋予失败？什么意思？”叶天邪紧皱眉头问道。职业赋予，这是进入每个虚拟游戏时最先经历的步骤之一，对系统来说，这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一步，根本没有理由出现失败的情形。以《命运》被赋予的神话一般的光环，为何会出现如此最不该出现的错误。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刚为您连续试了十几次，全部失败……建议您在命运世界达到十级之后寻找职业导师直接转职为真正的战士。”女人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目前整个命运世界仅仅是华夏区就已经有了数亿个角色创建，从来没有出现过职业赋予失败的情形。连这个有着等同于人类智慧的系统接待员都在惊讶中不知所措。
十级之后再转职？那么，在新手阶段他将没有任何的职业，无论是起点还是行进的速度都要比其他玩家落后很大一截。他压抑着火气，说道：“不是说，在命运世界，每个玩家都用着绝对公平的起点吗！如果真的不能转职，至少也要给我合适的补偿吧。”
“这……这……我……对不起，对不起……”系统的声音充斥着紧张、忐忑、慌乱，隐约的还有着哭腔，再加上音质的轻灵。这样的声音让叶天邪仿佛看到了一个满脸委屈，两边分别挂着两点泪滴的小女孩，一肚子即将喷发的火气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看了一下还差两分钟到10点的时间，无力的说道：“算了。”
不等那系统的声音回答，他用意念下达了“退出游戏”的指令，眼前的世界顿时扭曲变幻，转为一片黑暗。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那漆黑的腕带，他虽然憋了一肚子不满，但也不得不赞一声这个游戏设备的神奇。
九点五十九分。
瞄了一眼时钟，叶天邪从床上起身，走到床边那个碧蓝色的游戏仓中。这是一款名为《弑神》的虚拟游戏的游戏舱，已经陪伴了他近七个月的时间，而今天，是他彻底告别《弑神》的一天。自两个月前《命运》的游戏设备开始发放的那一天，当时全世界人气最盛的七款虚拟网游全部宣布于今天关闭所有服务器，这一惊人的事实在告诉全世界《命运》在人类今后的生活中将担当着多么重要的一个地位。
第4章 不败神话(上)
《弑神》世界，幽风平原。
这里活跃着十五级以下的弱小怪物，大都性情温和，是刚刚走出新手村的初级玩家们的练级之地。但如今玩家的平均等级已经超过了七十级，这里几乎没有了玩家的出没。
叶天邪一身白光闪闪的奇异装备，手中握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奇形弓，一个淡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的头部，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长相。他出现在这里之时，那个与他约好的人却意外的没有先于他出现。
十几秒过后，秒针指向了零点，时间到了上午十点整。叶天邪最后看了这个世界一眼，在一团白光中下线。
退出游戏舱，他的手在游戏舱的前侧轻轻一按，一阵沉闷的断裂声顿时传来，游戏舱的核心部位已经完全破碎。他既然已经决定再不进入《弑神》，便不会再以任何理由进入。而与另一个人约好的最后一次会面也就此结局。别人等他一天一夜都是应该，但他绝不会去多等对方一秒种。若在约定的时间不出现，他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无论对方是谁。这是属于他的傲气。
“血妖月，《命运》再见吧。本来，你会是第一知道我新名字的人，但很遗憾，你错失了机会。”
《弑神》世界，叶天邪离开后的三秒钟，一个漆黑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般从远方急冲过来——竟是在低空飞行。这是一个全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人，而且分明是一个女人。她全身紧缚着朴实无华的黑衣，脸上罩着一层黑色面罩，仅仅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但尽管如此，那诱惑至极的雪肤丰肌让人毫不怀疑她生的玉貌花颜。
她停在了叶天邪之前所在的位置，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四周，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知道自己迟到了，迟到了几秒钟，而那骄傲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多等一个人几秒钟。静立轻风之中，她的卓绝风姿再无遮掩，一袭紧身的黑衣衬得她腰身分外紧致，卓挺的酥胸、臀股无不呼之欲出，再被下边收紧的下衣一衬，浑身上下的姣好身形展露无遗呈现出绝对完美的S形，任谁看上一眼都转不开目光，狂涌起惊艳的感觉。
掩面的漆黑薄纱下一双清冷美眸隐隐绽光，润质如玉的纤手握起一把遍体透明的短刃，刃尖仿佛初凝的冰凌，不沾染任何灰尘和血迹。
这时，不远处有两个人开始向这边走近。他们显然看到了她，脚步移动的更快起来。她抬起握着透明短刃的右手，闭上眼睛，将那把能让《弑神》世界所有刺客玩家疯狂的短刃远远的丢了出去，自己则在一团白光中消失在了原地。
远处的两人走近，头上顶着两个同一套路的昵称：多啦A梦；多啦B梦。
头上顶着多啦A梦的那个玩家匆匆几步将那把被丢弃的短刃捡起，入手的那一瞬间，他就猛的一个激灵，待看清它的属性，他眼瞳皱缩，以颤抖的声音大喊出声：“封……封血冰牙！这……是血妖月的武器啊！难道我是在做梦……”
刚刚那个一身黑衣，明显是女人的玩家……难道竟然是血妖月！？
多啦B梦走到他身前好奇的看了看那把短刀，问道：“血妖月？是个很厉害的玩家吗？”
多啦A梦以鄙视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这个书呆子，估计全世界不知道血妖月的也就只有你这样的极品了。”
“呃，”多啦B梦讪讪一笑，一副等待答案的神情。
多啦A梦半仰起头，拿着封血冰牙的那只手依然在轻微发颤：“在我华夏的虚拟游戏界，一直有着最强高手的排行，前十名被称作是我华夏的十大高手。而这个榜单上的名字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不同的变化，但……只有前三名从来没有变过。这三个人被世界称作华夏国的三大神话。而‘倾城修罗’血妖月就是这三大神话之一。她的声名定型于两年前那名为《擎天》的游戏，从此威震游戏世界。”
“倾城修罗？这是她的称号？”
多啦A梦缓缓解释道：“没错。她是一个孤傲的独行者，从不与任何人同行，而她杀的人却要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多到她被冠上了‘修罗’之名。她不但强大孤傲，而且无比神秘，除了知道她叫血妖月，谁也没见过她长的什么样子，不知道现实世界的她是谁。同时，她又是个极美的女人，这是她‘倾城’之称的来历。”
“哦？等一下，你不是说没有人见过这个血妖月长的什么样子吗？为什么又说她有‘倾城’之姿？”多啦B梦打断他问道。
多啦A梦解释道：“在两年前那个叫《天擎》的游戏世界里，曾经出现过一个有爱的美女排行榜，这个榜单是系统根据女玩家的综合魅力指数得出的排名，有着极高的公平性，当时血妖月排在第一。所以那时候她先有的艳名，后有的凶名。所有对她有企图的人全部被她冷血格杀。”
想起那个站在高高顶点的冷艳身影，多啦A梦脸上露出深深的憧憬，只可惜，他这个层面的人永远只能高高的抬头去仰望和奢望。
“所有？那……难道她就是这三大神话之首？谁都无法战胜？”多啦B梦惊奇道。若游戏世界的第一人竟然是一个女性，这会是多么一个让人惊艳和惊诧的事实。
“不，不是！”多啦A梦坚决的摇头，目光之中逐渐充斥起一种多啦B梦所不能理解的憧憬，那绝不是对英雄明星之类的单纯追捧，崇拜、战栗、惊惧……甚至还隐约有着丝丝的虔诚，那更像是一种在仰望神灵的姿态：“那个人叫天莫邪，是华夏游戏界不可超越的巅峰神话，公认的称号为——不败邪皇！”
“不败邪皇……天莫邪？”多啦B梦低念了这个名字几句，同时在心中尝试着勾勒这个称呼之主的伟岸形象。“不败”之称……而且是公认的不败，这简单简短的两个字真正的能做到的，全世界又有几人？
不败邪皇天莫邪，在游戏世界成为人类第二世界的当代，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
“天莫邪，他虽然名为‘莫邪’，但却是个行事作风极具邪性的人。传闻他在游戏世界同血妖月一样都是独行天下。那些拥有强大实力，手下玩家数目多达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强大联盟、势力全部试图拉拢过他，无一例外被他拒绝，而无论是谁招惹到他，都会遭到他的可怕报复。他从来不会害怕哪个势力，也从来不怕得罪谁，甚至，在游戏世界从来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后来，再也没有哪个势力去试图拉拢他，也没有哪一个敢去主动招惹。”多啦A梦感叹着说起那个站在游戏世界最顶点的巅峰神话。这个“神话”绝不是一个象征性的称号，他所引起的无数轰动与震撼让他完全但当的起“神话”二字。
第5章不败神话(下)
“他一个人……连那些拥有百万玩家的势力都不敢招惹？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些？”多啦B梦犹豫着说道。任谁在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传闻后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在虚拟游戏世界从来都是存在着相对公平性，每个人都有着一样的起点，又处在一样的世界，即使因等级、装备等的原因而拉开了实力的差距，但这样的差距又能大到哪里去呢？这是规则被限定的游戏世界，不是幻想小说中存在的那可以以一敌万的魔神。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如果我是你，应该也会这么想吧。不过那个不败邪皇之名……我还是和你随便说几个他做下的事吧……”
“每个玩家都会有自己钟爱和最适合自己的职业，即使游戏换了，职业也一般不会变化，尤其是追求实力巅峰的高手，永远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那个职业……但天莫邪是个例外，这也是他的邪性之一。三年前，在那个名为《空际》的游戏里，他选择的是一个刺客职业，也是在《空际》之中，他的名声让全世界动容。他在《空际》做下的大事数不胜数，其中一次，一个名为血狼盟的盟主与天莫邪发生了冲突，被天莫邪用了不足五秒钟的时间格杀。如果是识相的人，这件事应该就此结束，但那个盟主却在怨恨之下几天后遣派了数百盟中高手去围攻天莫邪……那数百玩家最终没能把天莫邪怎么样，反而死了整整一半，而那天之后，那个盟主被天莫邪刺杀了一共七十二次，无论什么时间，无论逃到什么地方，无论他身边有多少的人，只要他在线，都从来没有逃过天莫邪的刺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硬是将这个血狼盟的盟主刺杀到了十级以下，被系统强行送回了新手村。但一切还没有结束，但凡只要那个盟主出新手村一步，都会马上被天莫邪给杀回去，后来，那个盟主再也没在《空际》出现过，血狼盟也彻底解散。”
“两年前，《擎天》火爆全球，而天莫邪在这个游戏中选择的是盾战士，盾战士是典型的防高攻低，但他的攻击能力和防御能力却同样强大，更可怕的是，盾战士的行动力明明是所有职业中的最弱，但他的行动能力却比刺客都要强出许多。强大的攻击、防御、敏捷全部集中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天莫邪被当时的所有《擎天》玩家称为BUG一样的存在……给你举个例子吧。大概是《擎天》开服半年的时候，当时的十大势力之二红叶盟与战魂堂正进行着大规模的攻守战，作为守方的红叶盟本处在明显的劣势，那时，天莫邪刚好路过……仅仅是路过，然后他举起一剑一盾加入了守城队伍，他的加入顿时让战魂堂的大半支玩家队伍变得混乱不堪，原本的优势竟逐渐的变成劣势，前压的队伍被打的节节败退，最终无心再战，未果而退。天莫邪仅仅是一个人，便将战局完全逆转……而那场攻城战的玩家规模足有两万人！事后，他只是冷淡的对红叶盟的盟主说他之所以出手，是因为他感觉红叶盟的名字比较顺眼，仅此而已。”
“而那之后战魂堂很聪明的没有找过天莫邪的麻烦，天莫邪的性情是出了名的邪异，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他帮红叶盟绝不是和红叶盟有交情，也绝不是和战魂堂有过节，估计第二天他就会忘的一干二净。而若是战魂堂去招惹天莫邪，那才是真正的和他有了过节，而和他有过节的人或势力每天都会生活在……呃，水深火热之中。”
“而这个《弑神》游戏，天莫邪又是另外的职业——游侠。六个月前，大群怪物攻击一个名为洛烟的小镇，天莫邪一人一弓守住了小镇的整个东方，没让一只怪物踏入小镇中。三个月前，北方日曜森林出现了一只领主级BOSS，三百同一战团的玩家正艰难的和BOSS斗智斗勇，但很不幸的遇到天莫邪路过那里，听说他当时站在旁边看了大半天，然后出手，凭借一把弓硬是从数百名玩家中夺走了这只BOSS的归属权，然后在那些玩家的目瞪口呆中捡走BOSS爆出的所有装备扬长而去。那场混战被一个玩家完整的录了下来，并引起了长时间的巨大轰动。天莫邪在录像中的迅疾走位与惊人的判断能力让人大呼箭神附体，那场混战天莫邪没有让这个领主BOSS碰到过一下。而那数百名玩家在他精准无比的牵制和算计下成为了抵挡BOSS攻击的移动肉盾……”
“他的各种传奇不胜枚举，但和血妖月一样，一直到了今天都没有人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现实中的身份又是什么。就连那些情报网密集的各大势力都查不到端倪。”
多啦B梦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听着多啦A梦的讲述，如同在听一个虚幻的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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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整。
拉开一罐很大罐的水果罐头，仰头倒下，几乎不经过任何的咀嚼直接倒入了胃中，叶天邪随手一抛，那锡铁罐子沿着一个并不华丽的弧线远远的飞了出去，“咣当”一下落在地上，而它的周围已经散乱的铺满了各种空掉的瓶瓶罐罐，空气的味道也因它们而变得异样难闻。
这就是叶天邪吃午餐的方式。他的房间很乱，被子从来没有叠过一次，客厅更是如垃圾场一般。谁也不会想到那奢华无比的别墅之内却是被糟蹋的如此不堪。叶天邪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栖息的住所，脏乱与否，重要吗……
遥控器一点，电视被打开。如果他没记错，《命运》开启前的一小时会是《命运》的运营商天外集团的最后一次新闻发布会，他并不想错过。
屏幕上出现了那个已经为全世界所熟知的白发老人，表面看上去，他的年龄已经在八十岁以上，神情柔和，慈眉善目，他就是天外集团的总裁普洛斯，也是《命运》的主研发者……而一个让全世界震惊的事实是，《命运》的研发者一共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他，另一个名为阿尔法，其他的参与者着手的不过是游戏设备的制造、运输和发放而已。
而一个更惊人的事实是：阿尔法是一个外星人，不折不扣的外星人。他的身份得到了世界上所有国家的确信和证明。而这个身份也是《命运》可以造成如此巨大轰动的原因之一，但也仅仅是之一而已。纵然《命运》的宣传中指明着这是领先地球七百年的外星科技，但无数人依然在震惊着普洛斯究竟用什么方法将这个游戏的影响力扩展到了一个如此恐怖的程度……世界十大银行联袂支持，世界七大虚拟游戏公司全部宣称转行，世界所有国家以政府为主体全力推行……每一个，都是过往的所有游戏都没有过的殊荣。
第6章 普洛斯
“你好普洛斯先生，《命运》世界的虚拟度真的可以达到宣传中的99%吗？”一个穿着标准职业装的记者礼貌的问道。
“当然，美丽的小姐，我相信那美妙的世界会让你流连忘返。”普洛斯一脸平和的微笑。虽然年事已高，但声音依旧中气十足，两只偶尔闪过精芒的双目没有一丝的浑浊。
“全真虚拟游戏发展到今天已经有了一百二十多年的历史，而这些年里，即使是人气的最高的《第二世界》也不过七年时间就走向了衰败。普洛斯先生，你认为这款注定划时代的《命运》世界可以走多远呢？”
普洛斯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如果一定要一个理想的时限的话，我希望是……永久。”他的声音随和依旧，但他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却闪过一瞬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诡异淡笑。
“《命运》世界既然是融入了外星科技，那这款游戏的世界观是否会和以往的游戏有很大的不同？”
“世界观吗？”普洛斯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神情慢慢的严肃了起来：“世界观并不会有什么质的改变，但我想说的，也必须说的是，这虽然是一款模拟游戏，但我希望人们不要把它当成一个单纯的游戏，而是当成自己的另一段人生。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充满了跌宕起伏的游戏，但不同的是，人生不能存档，不会有从头来过的机会。人生可以是游戏，但……千万不要试图去游戏你的人生。记住这个‘游戏’的名字——命运！”
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忽然变得诡异的安静，普洛斯忽然变得严肃的神情和他声音中的郑重以及那隐约存在的警告意味让他们在沉默中细细品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但……能真正明白他话中含义的却一个人都没有，至少现在是如此。
“你好普洛斯先生，这段时间全世界的玩家都在议论和猜测着《命运》的核心主脑，不知普洛斯先生可否透露一下。”
普洛斯摇头，歉意的说道：“抱歉，这是一个不能公开的秘密，不过，”他神秘一笑：“我可以透露的是，《命运》的主脑并不在地球之上，不知这样的回答可让大家满意？”
不在地球之上……难道是在外星？普洛斯的话顿时引起了全世界范围的热议。
“普洛斯先生，游戏的公平性一直是所有玩家最关注的问题之一。请问命运世界的公平性是否已经做到了完美的程度。”一个男记者起身问道。
无论是哪个游戏开服前的新闻发布会，游戏公平性都会是必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提问和回答在虚拟游戏百年的发展史中便如走过场一般出奇的一致，无一例外会信誓旦旦的保证游戏的公平性。然而，普洛斯面对这个记者的提问却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说出了让所有人瞠目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公平。”
“这……”得到意外回答的男记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