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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木槿王妃_分节阅读_第16节
小说作者:素笔执火   内容大小:484 KB  下载:重生之木槿王妃txt下载   上传时间:2022-04-23 17: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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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槿儿,姑姑也想你啊,”芸姑姑见她破涕为笑,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很快又变得心事重重,问道,“小槿儿,姑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骗不了姑姑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苏木槿听后,慌忙将目光躲闪开来,打开食盒,将里头的数样糕点放到桌案上道,“姑姑,我带来了一些糕点,是府内膳房师傅做的,您最爱的江南口味。快尝尝,好不好吃?”

  说罢,端起一小碟桂花糕送到了芸姑姑的面前。芸姑姑轻轻地接过,原想着先放下,可终究拗不过苏木槿那热切的目光,捏了一小块,放到嘴里,扬起一丝笑容。

  此情此景,叫她怎么忍心再去翻忆起那些陈年旧事,她心中苦痛,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中。

  沉默了片刻以后,苏木槿终于将只包裹中帕子中的小瓷瓶,拿了出来,递到了芸姑姑的面前,“姑姑,您可曾认得此物?”

  芸姑姑早已知晓,她今日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可看到瓷瓶的一刹那,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慌忙接了过来,端详了片刻以后,神色凝重道,“这是从哪来的?”

  见芸姑姑如此神情,她便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于是回道,“是冯姨娘的。”

  她长叹一口气,继而道,“芸姑姑,这个小瓷瓶,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芸姑姑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她站起身来,走向里面的屋子。过了一会儿,搬出了一只小箱子,从里头取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摆放在苏木槿的眼前,缓缓开口,“这是当年,夫人病逝以后,我偷偷藏起来的。”

  苏木槿将两只瓷瓶握在手中,仔细对比,花纹色泽做工,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又听见芸姑姑说道,“那贱人有个姐姐,多年前被封为永和郡主,送去梁国,与太子和亲。梁国地处西域边境,商贾间来往频繁。夫人自小身子弱,生下你们兄妹二人以后,又损耗了不少的精气。当时你爹爹四处遍寻名医,可夫人的身子却每况愈下。”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在夫人的房中,发现了这个瓷瓶。但那个时候,夫人已经连着服用了半年有余。她瞒着众人,一来是因为害怕大家担心,二来也想着此言出于西域,故此铤而走险,勉强一试。夫人心善,也生怕此事被你爹爹发现,辜负了那贱人的一片心意。可没过多久,夫人便去世了。”

  “后来,我在收拾遗物的时候,看到那些瓷瓶,总觉得夫人突然离世,甚是蹊跷。我也曾经同你爹爹此事,但是他却说,人已经没了,再追究也无济于事。况且,夫人生前待那小贱人情同姐妹,此事就不了了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想寻夫人的真正的死因,她虽身子弱,却也不至于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可终究有心无力,辜负了她对我的疼惜。”

  苏木槿身子一振,捏着瓷瓶的手微微颤抖,声音破碎道,“芸姑姑,娘亲待她不薄,她却恩将仇报。”

  沉默了很久以后,芸姑姑突然站起身来,义愤难平道,“我今日要寻苏呈怀当面问个清楚。他的良心是被狗叼走了吗?竟然任由那小贱人如此兴风作浪!”

  苏木槿忙拉着她坐下,一面道,“姑姑,您别这样,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她们的奸计并没有得逞。”

  苏木槿心道幸而自己没有提及昨夜之事,愧疚的同时,又心痛至极,生怕她再担心,又连忙解释道,“这瓷瓶是我手下的丫鬟,在院里发现的。许是她们不慎遗失,我瞧着眼熟,想起姑姑又是府里的旧人,定然知晓一二,故此特来问询。”

  听她这么说,芸姑姑这才安心了许多,叹息道,“我一直想弄清楚这瓷瓶里装得是什么药,这些年我也曾偷偷地寻过一些江湖游医,可是并无人知晓。”

  “芸姑姑,事已至此,我定要还娘亲一个公道,倘若娘亲的死与此药有关,我定要她以命抵命。”她娇小的脸庞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目光更是决绝。

  芸姑姑连忙劝道,“二小姐切莫意气用事,那贱人身后有她妹妹撑腰,况且你爹爹有意偏袒于她,不然也不会耽搁了这么多年,都不曾真相大白。”

  她说罢,有些丧气地摇摇头,神情痛苦道,“小槿儿,我们动她不得。她的妹妹是梁国的太子妃,其势力更是不可小觑,而今两国势如水火,战争一触即发。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可是娘亲她……”苏木槿想到从前,泣不成声。

  一旁的茯苓也跟着掉了不少的眼泪,忽而道,“小姐,奴婢想到这长安城内,或许有人可以知道这瓷瓶中究竟是什么药?”

  听她这么说,苏木槿的眼里燃起了一丝光亮,迫不及待道,“是谁?”

  “此人便是居草堂的大夫,年少时曾云游四海,精通医术,”茯苓有些失落道,“不过奴婢听说,此人性格乖戾,不好说话。”

  “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弃。”她站起身来道,“芸姑姑,我现在就去居草堂,改日得空,再来看您。”

  芸姑姑也知道拦不住她这颗焦虑的心,虽然不舍,也只能无奈点点头道,“万事小心。”

  “芸姑姑,您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她浅浅一笑,转身出了门。

  看着苏木槿离去的身影,芸姑姑有些后悔,就不应该告诉她此事,可见她如此这般乖巧机灵的模样,心中就倍感欣慰,小槿儿终于长大了。

  居草堂在长安城内一处偏僻城郊外,虽然门庭窄小,却挤满了从各地前来求医的人。

  苏木槿赶到的时候,这些人正陆陆续续被遣散了出来,各个神情痛苦,低声哀嚎。

  等走近大门,却见从里头闪出一个人影,擦肩的瞬间,与之撞了个结结实实,手中的瓷瓶,也跌落在地,

  她虽然对此事并无多大的兴致,却还是将手中的螺子黛轻放下,开口道,“说来听听。”

第24章 、你怎么不讲道理呀

  褚良之听她这么说,缓缓地睁开眼,见到苏木槿之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轻捋胡须,懒懒道,“居草堂只接待病人,老夫看姑娘脸色泛红,气色甚好,并无大碍,还是请回吧......”

  言语里的遣客之意,已然明了。

  虽然知道凡事断然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但她仍旧不想放弃,于是开门见山道,“褚先生,晚辈此次贸然前来,实是无奈之举。晚辈知道先生的规矩,自然也不能因为晚辈的一人之私,而坏了规矩。只是方才听闻那小公子所言,道是往后一个月,先生此处已不再接纳新病人。晚辈斗胆,想请先生额外开个恩。”

  而在不远处,四水归堂的屋檐下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斜躺在藤椅上,正闭目养神,听见有脚步声进来,并未睁眼,语气寡淡道,“长安城内医馆众多,阁下还是另择良医吧。”

  苏木槿轻吁一口气,上前恭恭敬敬道,“晚辈苏木槿见过褚先生,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若有叨扰之处,恳求先生见谅。先生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更有甚者,不远千里而来,只为求得先生一面。晚辈也是慕名而来,还望先生能助一臂之力,晚辈感激不尽。”

  “走吧,走吧,”褚良之摆摆手,摇头道,“老夫乏了,你没有领到寻医牌,怨不得旁人。今日若是老夫给你开了先例,那往后又该如何维持居草堂的秩序啊!”

  说话间,方才那小少年也从外头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听闻褚良之所言,神情不悦道,“二位还是请回吧。”

  穿过前庭院,又绕过弯弯曲曲的烟雨长廊,忽闻得一股浓郁的药草香,耳边又隐约听到了几声咳嗽,苏木槿加快了步伐,闻声而去。

  居草堂内陈设很是简朴,在长廊的尽头,有一间矮小的房舍,屋外头种了三三两两的花草,彼时暖阳遍地,春光正好。

  房舍的黑漆大门虚掩着,苏木槿轻轻推了门,往内走去,起先入眼的是四君子描画屏风,再往后可以看到一排排整齐的木格斗,上头用金漆写着草药的名字。

  小少年继续答道,“二位怕是有所不知,因为求医者众多,自上月初五起,褚先生每日只接待一位病人,以寻医牌为信,上面写着探病的日子和时辰。你若带了,在下便前去与先生通融一声。”

  苏木槿听后轻叹一口气道,“我先前并未约定,没有寻医牌。能否请小公子通传一声,若能得见先生,解答疑惑,定当重谢。”

  听闻此言,苏木槿心一慌,忙上前道,“这位小公子,我不是来看病的,只是有件事,想劳驾褚先生帮个忙。”

  那小少年又问,“可有寻医牌?”

  她一抬头,对上那人的脸庞,神色讶异道,“殿下,怎么是您?”

  谢珩方才也走得匆忙,并没有看清她的面容,这下也有些诧异。刚想说什么时,走在前面不明真相的茯苓,见小姐并没有跟上来,连忙回头寻了来。于是,他一言未发,连忙转身离去。

  苏木槿顾不得细看是何人,连忙蹲下身去,那人也随之弯下腰来,致歉道,“真是对不住……”

  苏木槿摇了摇头,一脸疑惑道,“何为寻医牌?”

  那小少年无奈地笑笑,爱莫能助道,“既然二位并没有寻医牌,那还是请回吧。”言毕,朝她二人伸出手来,遣客之意,已然明了。

  苏木槿趁着小少年转移注意力的功夫,踩着小碎步,迅速地往里头走去。

  见此情形,苏木槿的眉宇间不由地爬上了一丝忧愁,情急之下,她稍稍侧眼看了看旁边的茯苓。茯苓最是聪慧机灵的,她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神情痛苦地喊道,“小姐,奴婢肚子好痛啊!”

  那小少年见了这一幕,出于本能,朝茯苓走了过去,满眼关切道,“你没事吧?”

  对于他的出现,苏木槿根本来不及细想,也不曾多言,而是径直往居草堂内走去。

  刚进入院子,里面有个身穿靛蓝色长袍小少年走了出来,毕恭毕敬道,“二位请回吧,先生今日不接待病人,往后的这一个月也无需再来了。”

  紧跟着茯苓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满是担忧地走到苏木槿的身边,又惭愧地低下头去。

  苏木槿见此情形,二话不说,将盒子的小瓷瓶拿了出来,轻放在褚良之面前的桌案上道,“褚先生,晚辈此次前来,是想请教这瓷瓶里,装的是什么药,又有何功效?先生救人无数,可造七级浮屠,定然也知晓,药能救人,亦能伤人的道理。”

  见到小瓷瓶的一刹那,褚良之的脸色稍稍一沉,坐直了身子,神情肃穆道,“恕老夫爱莫能助,姑娘虽不是来探病的,按理说也无需遵循寻医牌的规矩,可不以规矩,终不能成方圆,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苏木槿微微一愣,刚想说什么,旁边的小少年开口说话了,“二位无需久等了,从明日起至下个月,居草堂已经被方才先前那位公子给包下了。若实在紧急,还请二位另寻他人,以免误了正事。”

  她伸手又将那瓷瓶从桌案上取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收回木盒子当中,微微躬身道,“打搅了,既是如此,晚辈先行告辞。”

  等出了居草堂,走了几步,苏木槿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晋王殿下呢?”

  茯苓转头朝四处看了看,窄长的巷道内并无一人,叹气道,“小姐,已有一会儿功夫,许是走远了。”

  苏木槿知道那小少年嘴里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谢珩。她虽不知谢珩为何会突然包下医馆,可为今之计,只能先找到他,才能拿到寻医牌,想到这里,她抬手往巷道的尽头微微一指道,“你去那边仔细找找,兴许并未走远,我去前头瞧瞧。”

  茯苓点头如捣蒜般连连应了几声,匆忙往另一边去了。苏木槿更是刻不容缓,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生怕错过谢珩的身影。

  虽是白日里,但这巷道中并无行人走动,两旁的房舍也都是大门紧闭,寂静无声,只有穿堂风呼呼而过。

  她在巷道中间寻了小一阵子,并未见到谢珩的身影,想着定然是早已经回了王府,正有些丧气的时候,却见远处巷道的拐角,有一袭月白色的衣袍,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疾步几步,到面前时,哪里还有衣袍的影子,再一回头,却听见有个温厚的声音从身后穿来,“找什么呢?”

  苏木槿心头一惊,慌忙转过身去,却见谢珩正笔直地站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四目相对之下,她能清晰地感知出他身上那股强大的魄力,令她不由自愈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偏偏腿一酸,再站不住脚跟,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身后倒去。

  心跳加快之间,苏木槿双眼一闭,脊背上却贴上一股温暖的力量,再睁眼时,却见谢珩伸出手来,搂住了自己,这才没有摔倒。

  他那炙热厚实的掌心,隔着细薄的春衫,紧紧地贴着后背,令她心若擂鼓,瞬间红了脸,站直了身子,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更是无处躲藏。

  谢珩最喜欢看到她那恼羞成怒的样子,虽说这巷道内并无行人,他还是轻轻地松开了手,刚想站直身子,却见有只细白柔嫩的小手,正紧紧地揪住衣襟,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如此微妙的举动,却无意中将谢珩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拽近了几分,只是她并未察觉。从眼角余光偷瞄,却见头顶有双炙热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缓缓地从怀里抬起头来,却见谢珩微微蹙眉,眯着眼又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从她的脸上,挪移到自己胸前的小手上,颇有些意味深长。

  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竟有如此亲密的举动,虽是本能,可终归有些不妥当,她慌忙松开手,又退后几步,一颗心砰砰砰跳个不停,慌忙掩饰道,“殿下可是身子不适?前来求医的。”

  话音刚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了话。看谢珩的模样丝毫没有病态,况且府内御医甚多,也犯不着大老远跑来一个破旧的小医馆看病吧。再说了,来医馆不是看病的,难道还是来喝酒的不成?

  好在这一次,谢珩也没有刻意为难她,轻浅道,“是啊,府内有位年长的阿公,这些日子身体不适,故此特来看看。”

  尽管是在撒谎,但谢珩的神色很是平静,丝毫没有一点波澜。苏木槿怔了怔,又瞧见他形单影只,并没有其他人跟随,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于是莞尔道,“那,褚大夫是如何说的?可有大碍?”

  见她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说了慌,谢珩身子稍稍前倾,看着她那双娇柔似水的明眸,忍不住轻笑出声来,“本王竟不知,你对府上之事,如此挂心?”

  苏木槿心一沉,果真是个皮糙肉厚的,竟也不细问自己出现在医馆,因何而来,偏偏像个没事人一般,调侃了起来。

  她一心牵挂着瓷瓶的事,哪里有耐心,听他这么说,更是丝毫不客气道,“殿下说笑了,不过是见面的客套话罢了,无需当真。”

  谢珩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一盆冷水就将浇得他措手不及,他微微蹙眉,可看着眼前的人儿,终究是毫无办法。

  她则不紧不慢又道,“殿下,方才听医馆小公子说,您已经盘下了整个居草阁。”

  早在先前,谢珩见她面色红润,并不像是来探病的,也猜中了她十有八/九是为何事而来,听她这么问,更是放宽了心,展颜道,“是。”

  她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毕竟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原本想悄无声息地追根究底,可眼下看来,再也隐瞒不住了。

  只是谢珩并未开口提及此事,她便佯装不知,开口道,“实不相瞒,臣女亦是听闻褚大夫医术了得,故此前来,想替朋友代领一块寻医牌,殿下能否忍痛割爱,借出一天的时间给臣女,看诊费,当双倍奉还。”

  后半句的话渐渐地轻了下去,她知道,银两并不足矣撼动谢珩,反倒是轻视了他,只是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而谢珩也早已看到,她手中稳稳拿着的锦盒,忍不住发问道,“你那朋友可是姓木?”

  这一句话,叫苏木槿很快就警觉了过来,慌乱之中,忙将盒子藏到身后,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不,不是。”

  谢珩平日里最喜欢看她一副窘态的模样,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叫人忍不住怜爱怜惜万分,光是看着她那娇小玲珑的模样,就已是赏心悦目,所有的烦忧,通通抛之脑后。

  这一切谢珩都看在眼里,他若有所思道,“本王可以把寻医牌借你一用,不过有个条件。”

  苏木槿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方才褚良之已经说得的清清楚楚,刚刚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手中的锦盒,眼前人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到此处,她也不打算再掩饰下去,直截了当道,“殿下用不着在这儿消遣我,借与不借,全凭殿下一言而决之,殿下仁善,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于我而言,滴水之恩,没齿难忘。”

  她眼里诚意满满,又略带了一丝愤怒,谢珩思虑良久,轻轻摇头,随即冷下脸孔道,“你好大的口气啊!是,本王今日来此,与你所求之事,不谋而合。只是你与本王,非亲非故,本王为何要寻医牌借与你,而耽误了他人的病情?”

  她听了这话,心里的一股委屈劲蹿了上来,又羞又怒的,好半天没说话。她性子虽娇柔,此话若是换成旁人,她定然充耳不闻,偏偏从谢珩的嘴里说出口,全然就变了样。

  瞬间,几滴盈盈粉泪,夺眶而出,她慌忙抬起头来,看向别处,香肩微微耸动着,硬是咬牙,没哭出声响。

  好端端的,怎么又平白无故地欺负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挪到今天~

  蟹蟹大家的支持~

  后天的更新在晚上的11点,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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