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夕也表态了:“我娘守了浮空城七百年,我觉得够了,我这个做女儿的应该不用再继续守下去。等我和顾瑀完婚,参加完大师兄的继位仪式,我们全家还要去下届游历呢。
大家想我了,可以给我备些礼物,我们争取每年都回来看看。要是收不到礼物,没人想我们了,我就不回来喽。”
婚礼上说这些话,他们也是够极品的。
但浮空城的人随性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有些不舍。
反倒是空万成等人,忍不住地松了口气。
陆晓夕他们这一票人,一个个的实力可怕、资质恐怖的,若是他们留下,怕是很多人以后都寝食难安了。他们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结一份善缘,提前给大家安心。
尤其是城主空万成,心中本就万般纠结。他是有些迷恋陆清月,但后来觉得陆清月欺骗了他,他也是傲娇和有野心的人,就算再喜欢陆清月,也开始把她当做对手。
所以空万成不服气之下,就祭出了他一直隐藏的大招空家老祖空无心!
结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陆晓夕这个小鬼头,愣是用那种不入流的手段,就把老祖拐走了。从此后老祖就是别人的义父,关系当然不一样,再也不会向着他了。
还好呢,他运气总算不错,收了空喻这个知道感恩,又是个傻情种的弟子,愣是建议把浮空城城主之位给他。
其实空万成属于那种占有欲很强的人,爱情想要,城主之位更想要的人。好在这种人又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不能拿。
他已经决定从此再也不惦记陆清月,只管当好他的城主。浮空城那么多美丽可爱的女弟子,总有一个能替代陆清月。
只是没想到,逍遥日子才过一年,老祖就带着陆清月、空喻这票人来了。那他城主之位都坐不成了?
他真是难啊,最近曲天柏这个二长老,本来就蠢蠢欲动,各种小动作不断。好在忌惮空家背后的老祖空无心,以及那位雷霆手段的大长老。
毕竟之前空万成当城主,大长老很直接地站出来支持过他,才让空万成这么多年这个城主当得顺水顺风。
现在好了,空喻这小子成了大长老的女婿,他要是来抢城主,那还有什么好?
陆晓夕那丫头又是先天灵体,百年之后就能取代陆清月成为另一个恐怖的存在。
空喻这臭小子,不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吗,怎么命就那么好,找对老婆很重要!
虽说空万成的城主夫人曲梅,也算是曲天柏长老的嫡系后人,可毕竟是差了那么点。
今日听了陆晓夕和顾瑀的打算,他也总算放下心来,并且决定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跟曲天柏划清界限,全力支持陆门枫继承大长老之位。
因为这是空无心和陆清月想要的,想要日子过得好,这两条大粗腿必须抱紧了!
有全城庆贺,顾瑀和陆晓夕的婚礼办得异常隆重,正式的婚礼仪式之后,还有许多热闹的小节目。
陆晓夕今日是新娘,没有开口唱歌,倒是浮空城不少年轻弟子,为她表演了节目。
陆晓夕将象征祝福的新娘捧花,送给了秋玉师妹,因为她歌唱得确实很好。顾瑀则把新郎祝福的红木短剑送给了曲耿。
接受过新人祝福的礼物,曲耿和秋玉,将是大家看好的下一对儿。他俩本来就是情侣关系,对于这样的祝福也充满感激。
看着顾瑀和陆晓夕,秋玉还在跟曲耿说悄悄话:
“陆晓夕带来的手机,我也领了一部,真的很神奇。
它那里面有很多功能呢,可以听歌、拍照、看、还能玩游戏呢,我最近在玩那个推箱子,可有意思了。”
“真的吗?我没能拿到,最近也有点忙。”曲耿有点不好意思,他最近被曲家的事儿弄得有点心神不宁的。
“没事,我的给你玩,刚拿到手你肯定不会,到时候我教你。”
“好啊。”
“哎,真的好羡慕他们啊,活的那么肆意潇洒。你最可怜了,被你们曲家人逼着跟陆晓夕作对,还要当众认输。哎,这事儿你也别怪陆晓夕,是二长老给她强行发的战帖。
就是没想到,陆晓夕进步那么快。我听其他师兄师姐说,先天灵体是天选之人,大长老当年也是入门一年就能剑挑同门,入门十二年,出关之后就打遍整个浮空城,强势获得大长老的席位。
现在陆晓夕,像极了当年的大长老呢。”
“是啊,她身上有一种我没有的东西,我很羡慕她。活的肆意潇洒,这点大长老也是一样。看着她们我都觉得自己很悲哀。”曲耿最近压力是大了些。
“玉儿,咱们也离开浮空城吧?你可愿随我走?”曲耿突然布下结界,认真地问秋玉。
第1114章 墨鱼短剑
“月儿,等回到那边,我们也补一场婚礼吧。”看着顾瑀和陆晓夕穿着红色的新服,给各桌子敬酒。接受整个浮空城的祝福,李天洪喝了点酒,也忍不住拉着陆清月的手。
“婚礼有什么好?除了能小赚一笔红包钱,其他都麻烦死了。要我说啊,还是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时尚,不办酒,旅游结婚,不是更好吗?”
“好,我都听你的。”
“嗯,如果我能活着离开浮空城,趁着小夕还没生孩子,我就陪你游遍全世界。如果我应劫失败,你就带着我的剑,替我完成这个心愿。”陆清月计划着。
“胡闹,你不会有事儿的。这里是浮空城,你是浮空城最厉害的大长老,谁又能把你怎样?就算是万魔窟的那些老东西,不是还有师祖管着吗?”李天洪连忙伸了一根手指贴在陆清月的唇上。
陆清月顽皮一笑,还促狭地轻轻n了一下他的手指。
李天洪连忙收回手指,无奈地白了他一样。
对上的,就是陆清月吐舌头的顽皮模样。
就这么顽皮的小女人,亏得他当年觉得她是那最威严的女神。亏得浮空城的人都以为大长老严肃古板,是个老妖婆呢。
这是他的小女人,他的宝贝,以后就再也不是什么大长老了。她的幸福,由他守护了。
“傻笑什么呢?”陆清月无奈地白了李天洪一眼:“有人过来祝贺了,你这个当老丈人的可不能丢了脸面。”
“放心。”
曲天柏和曲灵光联袂而至,两人同时举杯,向李天洪、陆清月夫妻两人敬酒。
尤其是这个站位特别微妙,他们俩愣是走过来挤在陆、李二人中间,把他们两人阻隔开,一人负责给另一个敬酒。
“嗤。”陆清月突然笑了,一个耳光就抽在她对面的曲天柏脸上:
“在我面前玩花样,你还没那资格。你师傅当年将这墨鱼短剑送我,就叮嘱过我,让我随时替他管教你。怎么,曲师侄,见令还不跪?”
曲天柏突然被当众打了一个耳光,刚想发作,看到他师傅标志的墨鱼短剑,连忙跪倒在地,高呼弟子知错。
“知道错哪儿了?”陆清月反问。
“弟子不知如何得罪了陆师叔。”
“蠢。”陆清月无奈摇头:“小夕,你过来,告诉你曲师兄,他错在哪儿。”
“他有三错:一错在没有自知之明,居然敢挑衅您
二错在高估了自己的身份,以为挂个长老就了不起了,却忘了母亲大人您可是他师叔,想什么时候收拾他,还不是看您的心情?
三错在低估了我父亲的实力,你觉得你缠着我母亲,三长老就能让我父亲出丑吗?那你也太低估我父亲了吧,若是实力跟你们一样逊,我母亲能看上他?不信你自己转头看看吧。”
曲天柏转头,看到的却是另一幕惊骇的场面,曲灵光居然,不声不响地跪倒在李天洪面前。
李天洪反应即迅速,推了曲灵光一下,将他面对向陆清月,就像是在跪拜陆清月和墨鱼短剑。
“愚蠢、自大,还野心勃勃,我就替苏墨鱼师兄,罚你们静心堂面壁三十年。三十年后,我会亲自考教你们,再决定是继续面壁,还是做别的什么事儿。”陆清月当即给下惩罚。
墨鱼短剑,是浮空城当年的大能,陆清月的师兄苏墨鱼的随身佩剑之一,是他自己修炼的得意法宝,之后就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
苏墨鱼当年疯狂爱慕陆清月,也算是一段佳话,可惜陆清月一心修炼,对他没有半点兴趣,之后苏墨鱼在万魔窟历练中丧生,就将墨鱼短剑送给了陆清月。
陆清月也是因为苏墨鱼的这份情分,才对他的两个不成器弟子曲天柏、曲灵光格外关照,否则就这俩的本事,也坐不稳二、三长老的位置。
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他们家族发展势大,已经开始想对陆清月动手了。
陆清月可是已经到了能感应天命的大能,她也感应出来,她的劫难,就应在曲天柏身上,才会对曲天柏尤为苛刻。
原本打算传给他的大长老之位也换了人,就是应了她跟是空无心说的那句:“捉贼容易防贼难。”
她就是要逼得曲天柏早日行动,这样她也好及时应对,免得总提心吊胆的。
怎么说呢,她还想过好日子呢,她还想跟李天洪去环游世界,还想看着陆晓夕的孩子出生长大,还想做很多有趣的事儿。
在浮空城关了七百年,现在的陆清月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而在这之前,她要把不安定因子捏死在萌芽中。曲天柏有什么招儿,那就尽管来吧。
今日这么极端地处理曲天柏的小动作,也是为了逼他早点出手。
曲天柏是真的惨,有他师傅的墨鱼短剑在,陆清月就是代师管教。陆清月不说起来,他和曲灵光只能那么一直跪着。
偏偏整个酒席还依然热闹。
多大点事儿呢?那可是陆清月大长老,她教训人不是很正常吗?
二长老三长老算什么?他们本来就归大长老管啊。
再说曲家这些年太嚣张,在浮空城其实已经引起民怨,只是有二长老、三长老撑腰,普通弟子敢怒不敢言。
现在大长老教训他们,还将这两个人关起来,不少人偷偷叫好呢。
等到婚礼结束,陆清月就撤了,这两人还跪着。
因为陆清月走之前说了:“你们就在这里静思己过,跪倒明天早晨日出之时,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就去静心堂面壁。”
两人真是想哭、想吐槽、想骂娘,但是不敢啊,只能乖乖跪着呗,这里可是陆清月的地盘。
是谁说大长老变小女人了?她明明还是那个恶魔一样恐怖的大长老!教训起人来,那手段,真是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三十年面壁啊,出来之后浮空城还有他们什么事儿?
曲灵光好几次看向曲天柏,想说话,都被曲天柏制止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
若说错,也只能怪他自己计划失误,用常理去推断了大长老陆清月。
是他自以为陆清月会顾及颜面,不会做的太难看。现在看来,做得再难看都没事,丢脸的是他们又不是陆清月。13
第1115章 老孩子
曲天柏的事儿,陆清月自会处理,对顾瑀和陆晓夕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完全不影响他们的婚礼。
忙碌了大半天,被“送入洞房”之后,陆晓夕也累得够呛。
陆晓夕没用灵力逼酒,浮空城的古法陈酿果酒又别具风味,陆晓夕喝了不少,现在整张脸都泛红,就连耳朵和手,都是红色的。
“你呀。”顾瑀今日比陆晓夕喝的更多,但他酒量要好太多,现在只能是他来照顾这只小醉猫了。
喝了点酒的陆晓夕,其实挺好玩的,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还抱着顾瑀的胳膊,一个劲儿地喊爷爷。
“爷爷,我头好晕啊。”
“爷爷,我好热啊。”
“爷爷,我想喝水。”
“爷爷,你看到顾瑀了吗?我们今天大婚,我好高兴啊。”
陆晓夕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口一个爷爷地,扯着顾瑀的衣服,只管絮絮叨叨地说些废话。
“小夕,我不是你爷爷,我是顾瑀啊。”顾瑀紧张地摇晃着陆晓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