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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_分节阅读_第166节
小说作者:鬼店主   内容大小:2.34 MB  下载: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9-15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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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姐问:“这几种降头,要是中了以后。别人会以为他患了精神病,甚至是自杀。这些行为,就算警察也查不出呀!”我笑着说没错,所以这种收费也高,对原料的要求也多,而且需要降头师的法力也要很厉害才行。我再告诉她,现在有位叫阿赞登康的法师,是马来西亚人,菲律宾鬼王派的高徒,降头术十分厉害,曾经在陈大师的佛牌店开过法会,陈大师和他也很熟。目前他人就在香港,不过马上就要回马来西亚,如果你想给人落降,就要尽快做决定。

  这让琼姐很焦急。她站起身,在凉亭中走来走去。我能看到她性感的身体包裹在裁剪合身的黑色弹性连衣裙中,心想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做生意的,还是艺术家?

  过了几分钟,琼姐对我说:“好吧,我要下这种魂魄降!”

  既然她已经决定,下面就是商量细节。琼姐首先要我对这桩生意的一切细节保密,除了我、她和那位阿赞登康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包括陈大师或者佛牌店里的职员,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我。我连连答应,心想赚的就是这种冒险钱,其实我有几分犹豫,但还是想听听对方能出多少钱。如果价钱诱人,再做一次也可以考虑,毕竟不是每次接下降头的生意都会出意外。

  我对琼姐身份的估计不会错,她肯定不是平民百姓,至少也是富人。登康之前告诉过我落各种降的价格:情降三千美金,鬼降五千,魂魄降六千。于是我开出十万港币的价码,自己想留一倍的利润,如果她想还价,我就顺便把这生意给推掉。要是她同意。我也不亏,毕竟五万块钱的利润要卖多少条佛牌才能赚出来。

  没想到,琼姐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十万港币不多,只要效果好,能达到你说的魂魄降的那种效果。没问题。”我暗骂自己开低了,心想有钱人真他妈多,十万港币都不眨眼,早知道我就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多好!

  我说会把需要的原料和注意事项以短信发给她的手机上。在把原料凑齐交给我的时候,就要把十万港币的全款付清,如果施降不成功,会退回给她五万港币,另外那五万就是降头师的施法费用和辛苦费。

  这些条件琼姐都答应了,她说:“我之所以找你而不是托人去泰国或在本港找其他法师,就是因为相信陈大师。他在香港有头有脸,像他这么稳重的人能开佛牌店,请的高级顾问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有了几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她的用词和语气中,似乎觉得她和陈大师应该是比较熟,但琼姐并没有提过她和陈大师认识,或者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就想诈诈她,故做回忆地说:“我怎么记得陈大师和我提过这件事,说你和他聊过泰国佛牌。”

  琼姐一愣:“什么,他提过我的名字吗?”我笑着说记不清了。琼姐立刻明白我是在诈她,她很生气地说:“请你不要多事!”我连声说好,起码知道她是陈大师的熟人了。

  “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对琼姐说,“你要整的这个人,如果真像你所说,是个人品极差的坏人也就罢了。如果单纯为了泄私愤,甚至伤害无辜。那么你的行为就是有损福报的。还有可能反受其害,这一点你要想清楚。”

  琼姐问:“反受其害是什么意思?是说如果我要整的这个人没有我说的那么坏,我也会中降头吗?”我笑着说当然不是,行善积福,作恶损寿,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琼姐笑了,说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既然想整他,就肯定有我的道理。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无论行善还是作恶。都有自己的目的。

  会面结束,临走时琼姐告诫我,不要试图向陈大师或与他相关的人打听关于她的信息,她并不想被任何人知道,我连连答应。心想就算我要问也问不出来,你又是墨镜又是丝巾,捂得这么严实,连你的嘴是方是圆我都看不到,怎么打听。

  从黄泥涌回酒店的路上。我心想,这个琼姐当初肯定不会把想给人落降的事和陈大师说,估计是在某次和他聊天的时候,陈大师无意中提起他开了一家佛牌店,然后琼姐就记在心上,再找机会去店里要了我的名片。

  我掏出手机,给登康打去电话,把这事和他一说,登康笑得特别开心:“田顾问,你这生意做得真好。佩服佩服!”

第0549章 降头油

  为了避免泄露,我没把琼姐和陈大师是朋友的事对他说,只说是凑巧生意都赶到一起去了。

  既然有大生意上门,登康自然暂时不能回马来西亚,就在香港等我的消息。他给马来西亚的徒弟打电话,让他们把那颗“阿赞霸牌”的域耶想办法运到香港来,以备不时之用。

  五六天后,琼姐再次约我到另一座公园见面。还特意告诉我,不要背包。我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这座公园在香港岛北面,地点更偏僻,让我找了半天。她将一个男式皮包交给我,说所有的原料和十万港币钞票都在包里,分文不少。我也没清点,直接把皮包斜挎在肩上,就辞别了她。

  不得不说,这位琼姐是见过世面的人,办事很周全。她把这些东西都用男式皮包装着,我正好可以背回去,就算有人看到,除非目击她把皮包递给我的动作,否则怎么也猜不出我们之间交割了什么。

  在出租车上,我忍不住打开皮包,里面有个用报纸包着的小包,拆开看是一百张崭新的千元港币钞票。要是人民币,十万块钱得厚厚一大捆,可港币有千元大钞。十万才相当于人民币的一万那么厚,让我不由得感慨在香港这个花花世界,钱似乎也没那么值钱了。

  我将这撂钞票数出一半收进口袋,回到酒店后,把皮包递给登康。登康仔细数了那撂钞票,满意地收进自己的皮包,又拿出那几种原料。

  一张A4的白纸,上面贴着很多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汉字和数字,这让我想起电影中绑匪向家属要钱时的情景,心想这琼姐也太谨慎了,难道我从字迹还能找到她不成。剪报的内容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这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姓金,我忍不住用酒店的电脑查询该名字和香港的关键词,出来的结果极少。

  香港经济发达,有几百万港币身家的人,在这里都不算富人,只能相当于内地的小康水平吧,当然,那些居住在香港公屋中的平民家庭除外。如果琼姐要整的这个人并非巨富或名人。在网上肯定是查不到的。就像在内地要查某市某县的一个企业老板,估计也不会有多少结果。

  除了金先生的名字和生日之外,还有两张他在高尔夫球场的正面照片,金先生看起来中年发福。但一脸的福相。另外,还有几个崭新的白色塑料密封袋和玻璃瓶,装着头发、指甲、血液和两条穿过的内裤。要说收集到头发和指甲并不难,可这小瓶血液是怎么弄到的,不由得佩服琼姐的手段。

  我问登康,这个魂魄降要怎么施。他说:“先将这些原料混合加持,制成降头液,大概需要三到五天时间。施降时最好能在对方十米以内,用域耶配合控灵术,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两天后域耶发到香港,货运公司把包裹送到佛牌店,我打开一看。除了十几根蜡烛、几条佛牌、一条长长的麻布和几尊古曼童之外,还有三颗长得差不多的头骨。美瑛通过快递单上的英文,认出这是一家专门做道具模型的公司。我不禁失笑,登康发货用的方法,和我在泰国发小鬼、域耶等物居然是相同的套路,这三颗长骨有两个是树脂的,而那个无下颚的,就是阿赞霸的域耶了。

  我给琼姐发短信。让她提供那位金先生五天后的行程,最好是某固定场所,比如餐厅、停车场、住宅或办公室等,时间地点尽量准确。以便于施降。

  制作降头油最好别在酒店里,以免隔墙有眼,我想起在深水埗、元朗和大埔那边有很多陈旧的公寓,租金也肯定不会太贵,就先去深水埗踩盘子,在某栋旧公寓的十几层寻找,看到有招租的就去打听,最便宜的公寓房间。月租金也要五千多块。最后,我和一间公寓的房东商量,以三千港币的价格租下七天的使用权。那房东说得很明确,要租七天可以。不准搬家移东西,到时必须离开,多一分钟都不行。

  当天,我和登康就住进了这间公寓。真是旧得可以。只有小小的一间屋,旁边是污秽不堪的卫生间,和满是油渍的厨房。

  登康将一张小木桌靠墙放置,上面摆着域耶,和一个铁托盘,两旁有几根蜡烛。铁托盘中放着琼姐所提供的头发、指甲和内裤等物,那些佛牌和古曼童也按特定的位置围着域耶摆放。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法坛,那些蜡烛不是普通的,而是在蜡油中混入横死者的骨粉、尸油和古曼派粉等物。

  当晚午夜,我点燃了蜡烛,将电灯熄灭,屋内顿时暗下来,只有蜡烛的火光在跳动。登康把金先生的两张照片立着放在桌上,斜靠着域耶,开始低声念诵经咒。火光晃动,照片上的金先生似乎也在上下左右乱跳,好像要从照片中走出来似的。

  登康念诵着经咒,左手的几根手指轻轻抵在照片表面,过了一会儿,他将照片扔在铁托盘中。又把那个装有血液的小玻璃瓶打开密封塞,洒在那些东西上,再用火柴引燃衣物。

  火慢慢烧起来,又引燃了照片和毛发,发出刺鼻的怪味。登康掏出另一个玻璃瓶,把里面的深黄色油状液体一圈圈倾倒于火中,火苗忽地蹿上去,立刻又恢复。

  几分钟后。东西全部烧成灰,和那些油混在一起。登康用针管把油吸出来,又灌回玻璃瓶中。他拿起一条白色的经线,两端分别缠在玻璃瓶和域耶上。再掏出小刀,割破左手中指,将鲜血滴在域耶的头顶,右手拿着玻璃瓶混合摇匀。左手按着域耶,高声念诵经咒。

  这时,借着昏暗的烛光,我忽然看到登康按着域耶的左臂全都是突起的青色筋脉,就和我头一次见到他时,他假称自己中了降头,我看到他的皮肤那样,原来他能用法术改变。让自己的皮肤和血管变成这样,令人心惊肉跳。

  又过了十几分钟,蜡烛的光亮开始有规律地跳动着,忽左忽右,最后全部熄灭。

  登康说:“开灯。”我连忙跑过去把电灯打开,登康站起身,指着装有混合液体的玻璃瓶,说明天晚上再继续加持几天。

  次日午夜,登康将装有降头油的小玻璃瓶放在法坛上,加持过程中还烧了裹尸布,就是和域耶一起运来的那条长长的麻布,事先已经被剪成五块,每晚加持时就烧掉一块。

  就这样连续加持了五天,登康宣布大功告成,我收拾好东西,提前离开了这个租下七天的旧公寓。

  琼姐那边也把金先生的行程表发用短信发到我的手机上,我看了一下,是最近四天的行程安排,其中有三天都是在某大厦XX贸易公司的办公室,只有一天的中午是在铜锣湾的某广式餐厅,备注为与客户谈生意。

  和登康商量之后,我回短信给琼姐,说那就把施降地点安排在那家广式餐厅,只要你提供的时间和地点都准确就没问题,否则就很麻烦。琼姐回复:“时间地点准确,我特意问了他两遍,他不会对我说谎。”

  不知道琼姐是有意泄露,还是对我已经没那么大的戒心,从这个回复中明显能看出,金先生和琼姐是熟人,而且关系还不错。至少不是仇敌,或者没对琼姐做过什么坏事,否则怎么可能对她知无不言呢。

第0550章 金先生老婆

  但我已经收了钱,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再次发短信提醒琼姐:“如果给好人下降头,最终业报会算在你自己身上,三思。”

  琼姐回复:“收钱办事,别的你不要多问。”

  登康看到我手机屏幕上的字,笑着说:“如果全世界的佛牌商人和客户都和你一样想法,那东南亚的黑衣阿赞和降头师都要改行去开餐馆了。”

  两天后,我和登康来到这家广式餐馆。这餐馆是按照广东传统格局布置的,大厅中只有散座。每桌座位之间的距离比较大,再用折叠屏风相隔。广东人喜欢在这种氛围中吃饭喝茶谈生意,看来金先生也是。

  按照琼姐提供的情报,金先生经常到这家餐馆和客户谈事,习惯坐在东南方向靠墙角的那张桌。餐馆的主色调是暖金色,看来平时没少办喜宴,连屏风也是带金色花纹的。

  我和登康坐到那张桌左侧的座位上,中间隔着一道折叠屏风,但屏风中有几道细缝,可以用来观察。登康的域耶放在一个大背包中。即使坐着,背包也斜挎在身上。我随便点了几种午茶点心,与登康慢慢吃喝。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大堂经理快步走向门口,满面春风地说:“金老板,座位在那边,已经给您留好啦。”我连忙回头看,只见两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由楼梯口走出来,其中一个人就是照片中的金先生,另外那人比金先生胖多了。很像王晶的父亲王天林,肚子极大,约有五十来岁。

  两人都夹着皮包,金先生走在后面,胖子走在前面,在经理的带领下坐到墙角那个位置。为了确认目标,我早已把手机调成静音,在两人走向座位的时候,悄悄给他们拍了两张照片。挑出一张没模糊的,用彩信发给琼姐。

  两分钟后琼姐回复:“没错。”

  收起手机,登康看了看我,我微微点头,登康拉开皮包的拉链,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着那瓶降头油。我示意他先等一会儿。

  透过屏风的缝隙,我看到那胖子坐在椅子上,肚子腆得很高,表情倨傲,金先生脸上赔着笑,将菜单双手递到胖子面前,让他点菜。胖子连看都没看,不耐烦地把手一挥,用普通话说了句随便,听起来和老谢口音差不多,应该也是湖北人。

  金先生点了不少东西,服务生走后,他问:“吴老板,这几天在香港玩得还好吧。”

  胖子嗯了声:“还好吧,就是昨天那个女孩太没意思了,还没来得及换几个花样,她就开始摆脸色。他妈的。”金先生满脸堆笑,说肯定是新来的不懂事,以后换好的给您。我心里暗笑,就冲你这大肚子,还有换花样的能力吗?

  菜上来后两人边吃边聊。胖子很能吃,金先生根本没怎么动筷,基本都是在倾听对方的一言一行,表情很紧张,似乎生怕得罪人。胖子一直在数落金先生办事不力,每次来香港都让他不高兴。金先生的笑脸很僵硬,一看就是心里不爽,但却不敢说。

  “金老板,我这个人的爱好你应该很清楚,”胖子嘴里吃着,用筷子指着金先生,“我不好烟不好酒,就是喜欢玩几个姑娘。香港这么大,难道就没有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金先生无奈地笑:“其实肯定有,只是我没找到而已。要不这样吧,您今天把合同签了,我保证接下来的十天内,让您天天当新郎,夜夜入洞房,都是您喜欢的短发姑娘!”

  胖子撇着嘴:“算了吧,每次都这样说,可哪个姑娘也没达到我的要求!昨晚那个虽然是短发,皮肤也白,但年纪太轻了。才十八岁,比我女儿还小,那还能爽吗?我要有和老婆上床的感觉,你懂吗?”

  “这个……我尽量。”金先生笑着。

  胖子捻着手上一串亮得能当镜子照的黄花梨佛珠:“你这个人,就是不会做事。我从哪里进货不可以。非要从你金老板手中,有钱还愁花不出去?你总说生意不景气,处境困难,可我又看不到你的诚意。”金先生连连点头,屁也没敢放半个。只是赔着笑。胖子指着金先生说,看看你,就知道赔笑脸,一点骨气也没有,从我和你谈第一笔生意开始。你就是这副表情,我都看烦了。你在家里也这样吧,是不是老婆说了算?

  金先生嘿嘿笑着:“您连这个都知道,佩服佩服!”他的表情和神态让我想起了老谢,两人都是为了谈生意赚钱而极尽谦卑,也是不容易。

  这时,胖子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问:“前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你老婆?”

  金先生说是,胖子哼了声:“你这家伙还很有艳福。生意做得不怎么样,老婆却很好嘛!”金先生尴尬地笑笑,没说话。胖子又说:“怎么,我说得不对?你老婆要身材有身材,要皮肤有皮肤。要胸有胸,要屁股也有。短发俏皮又成熟,真不错。尤其昨天她穿的那件黑色连衣裙,是什么料子的?看起来很有弹性,还是低领口的,那胸……啧啧啧。”胖子边说边回味。

  我和登康互相看看,不由得失笑。金先生低头喝着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也很僵硬。胖子把上半身从椅背上直起,脸上露出笑容:“金老板,介不介意让我跟你老婆认识认识?”

  金先生停住动作:“吴老板,您这、这是什么意思?”

  胖子一脸坏笑:“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老婆交个朋友,以后我再来香港,要是你没时间,就可以让她陪我谈生意。”

  “这怎么行?”金先生仍然带着笑容,但那笑已经很扭曲。胖子认真地说怎么不行,我看你都看烦了,这生意还怎么谈,你老婆无论从哪方面都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有她坐在我面前,我心情也舒服。

  没等金先生找到词回复,胖子把脸凑过去,低声问:“你老婆,那方面怎么样?好不好?”

  金先生没明白:“什么好不好?”胖子不耐烦地说哎呀就是紧不紧。骚不骚。金先生脸色骤变,长长吐了几口气,已经完全没了那种谦卑的笑容,表情很严峻,眼睛盯着桌上的汤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呼呼吐气。

  胖子明显看出金先生胸中的怒气,他也收起笑容,尴尬地干咳几声,说:“金老板,今天就这样吧,我也吃饱了。”

  金先生抬头看了看他,迅速调整表情:“那这份合同咱们还是--”胖子把手一摆,说以后再说,今天我没心情。说完抬屁股就走。金先生站起来刚要拦,胖子用力把他推坐在椅子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登康悄悄将背包的拉链打开,右手探进去,看来是准备动手。金先生坐在座位中。一动也不动,眼睛呆呆地盯着桌面,就像被施了定身法。登康刚要站起身,金先生忽然发出一阵笑声,把登康吓得又没敢动。我也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立刻警觉起来。

  再看金先生,他一边坐着,一边发出阵阵笑声,好像有什么非常可笑的事。笑着笑着居然又哭起来,把头抵在桌子上,越哭越伤心。我这才明白的,原来他刚才是痛苦的笑。也难怪,无论换成是谁,被生意伙伴用语言调戏自己的老婆,都会伤心。登康把玻璃瓶中的降头油抹在手指上,嘴唇一张一合,慢慢站起身,右手仍然伸进背包中,绕过屏风来到金先生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0551章 鬼降有效

  他故意把拍的位置往上提了提,将降头油抹在金先生脖子上。金先生立刻抬起头,以为登康在劝慰他,带着笑容说:“哦,我没事,我没事。”迅速擦了擦眼泪,从皮包中取出几张钞票扔在桌上,起身走开。

  等金先生下楼梯离开之后。登康去卫生间洗过手,再坐回座位,对我点点头,继续喝自己的汤。我给琼姐发短信,只打了两个字:“成功。”

  琼姐回复:“以后怎么办?”

  我和登康吃完饭,离开餐厅乘出租车回到酒店。登康说:“我给金先生下的是鬼王派独门的魂魄降,一般情况下,从现在开始到十天左右。金先生就会出现各种异常,比如噩梦、梦游、幻听幻视、狂躁等精神病症状。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在距离客户二三十公里的范围之内,我催动经咒,就能控制他的行为和动作。”我不由得一阵阵胆寒,真是山外有山,没想到鬼王派的降头居然这么厉害。之前阿赞巴登和阿赞Nangya都施过魂魄降,阿赞Nangya那次是给印尼的汪夫人,而阿赞巴登是给蒋姐,但两人都得在对方附近不能太远的距离才生效。

  不过,我也想起之前阿赞Nangya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她外公是缅甸北部的著名降头师,能在几十公里外让对方跳楼自杀,看来和登康的法力差不多。而登康只是鬼王派的二徒弟,还有个姓于的中国人是首徒,如此说来,那位于师父和鬼王本人的降头术是不是更加厉害?我不知道。

  将这个结果以短信发给琼姐,她回复说很好,会密切留意他的状态。

  我直接发短信问:“金先生是你丈夫吧?”琼姐没回复,其实我也是只是猜测,想诈诈她而已,如果不是也没关系,如果真让我猜对了,琼姐必定会心虚。但对我来说其实已经无所谓,钱都拿到手了,还管这么多干什么。

  两天后,琼姐发短信:“他半夜光着身子出去在街上走,被警察送进警署。”

  三天后,琼姐发短信:“吃饭的时候,他说有人在菜里下了毒,想掀翻餐桌,还把盘子打碎。”

  四天后。琼姐发短信:“他公司的同事给我打电话,说他开会时指着一个看不见的人大骂,说那人不要脸,居然想打他老婆的主意。”

  我把这些短信一一给登康看。登康点点头:“不错,什么时候此人的狂躁症状达到快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程度,我这边就可以动手了。”我回复短信告诉琼姐,不要让你老公被送进精神医院,要不然的话,不好施法。

  琼姐回复:“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我老公?再次警告你,不该说的话请不要说,否则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失笑,心想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强硬。对香港的有钱人,我还是比较忌惮的,但对琼姐却怕不起来。以我的猜测,那位金先生估计十有八九是她的老公。以那天在餐馆他和胖子吴老板的谈话中能看出,金先生的生意并不太景气,至少不是陈大师那种巨富,顶多就是有个千八百万身家的公司老板。甚至可能还不到。如果真是大富之家,琼姐肯定不会亲自和我碰面谈这种事,早就雇人办了。

  正在我和登康聊天的时候,琼姐又发来一条短信:“近期在香港,如果有人托你给别人解降头,希望你不要插手,就算陈大师介绍的生意也不行。等金先生的事解决之后,就随你的便。”

  这话让我不解,我明白她是怕金先生怀疑自己中了降,在机缘巧合之下,直接或间接找到我来解降。我回复说没问题,心想你管得也太宽了,难道在香港这段时间我任何解降的活也不能接了?总不会桩桩生意都是你老公托的人吧。

  不过,既然琼姐特意这么叮嘱,就更坐实了我的猜测,她和她老公肯定和陈大师都很熟,琼姐知道陈大师开有一间佛牌店,还有个专门从事泰国佛牌供奉物生意的田顾问,而金先生也知道这些信息,搞不好夫妻俩当时是一起跟陈大师聊的这些话题。所以琼姐才非常担心金先生找到我。

  同时我也很奇怪,琼姐给自己老公下降头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非要去陈大师的佛牌店找我办,这不是故意给人留线索吗?后来我一想,琼姐对泰国佛牌不了解,也没有熟人,她肯定怕被骗,怕花钱收不到效果。甚至被人抓住把柄勒索,那就惨了。所以才冒险去陈大师的店里找我的联系方式,她可能觉得,我是陈大师的好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人品应该没那么差,会去勒索她吧。

  登康听了我的疑问,笑着说:“那是好事,要是金先生真找到你,一定要把生意接下来,这样不是可以赚得更多?”

  “你想得简单!”我表示反对,“你解了金先生的降头,琼姐那边怎么交待?收了钱没办成事,她会和我们善罢甘休?就算她不是什么巨富,但被人找麻烦总不是好事,现在花十几万就能找杀手要人的命,香港那么多黑社会混混,估计十几万港币都不用了,几万就够。”

  听了我的话,登康只嘿嘿地笑,没说什么。

  转眼五天过去了,那天,陈大师办事路过佛牌店,就进店坐了一会儿。聊了十几分钟。他建议和我共进午餐,说有家餐厅不错。我很奇怪,陈大师这么忙,平时没什么时间来找我吃饭,除非有事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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